沈嘉夷先是挑了下眉,略有些惊诧,不过也只是很短促的一瞬并未明显的表现出来再教向景铄发觉。

        他向来很有分寸。

        “恐却是姓向,不过我与那位姑娘只是数面之缘,算不得熟识,故而有些记不清楚,独独记得一个名字,的确是唤作‘轻歌’的。也是再见到你这画像才敢这般笃定是她。”

        见沈嘉夷言之凿凿,向景铄寻人心切也没觉出什么不妥来,反而心中对沈嘉夷满是感激,只一手摩挲着方才细细卷起来的画卷,目光也仍旧在其上流连满含着些殷殷衷情抑或夺眶而出的感伤。

        单单只是这样一副神情,沈嘉夷便意会到这二人之间许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来。

        “为了便于寻她,我已经辗转流离了许多地方,随身带着这画像,唯恐有一人识得她。我每日都将画像拿出来瞧上许多遍,只怕自己有哪一日也忘了她的样子。”因为她离开得实在是太久了。

        久到我若再不多瞧瞧这画像,就当真忘了。

        “沈公子既然知晓轻歌的下落,可否方便带我去见她一面?”

        沈嘉夷知晓他会这样问,早已提前想好了应答:“这不算什么为难事,改日我想个法子,带你进宫去。”

        “进宫?为何要进宫去见?”向景铄眉头皱起,目光中尽是不解。

        沈嘉夷兀自起身,有些要离开的意味,经过他身侧时躬身按了按他一边肩膀凑近压低音量:“因为,那位姑娘如今可是我们当今圣上的宠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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