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略略翻了翻这几日的折子,景清避重就轻的随便勾画了几笔便算作是已阅批完了,然后唤来崔盛。
崔盛一直在他身侧伺候着,几乎快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眼见他有些疲累端上来一盏茶。
他的确是个很懂事的奴才,事事都做得极好,让人挑不出毛病,是以能在景清身边待这般久的时日。也多亏了他的母后这般贴心,大费周折找来了这样一个贴心的人儿安置在他身侧,推心置腹,既能不动声色的监视他,也能不出纰漏的被他们轻易掌控,一言一行俱是被明明白白摊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那茶的温度都是刚刚好的,不需他多费功夫放凉,直接是入喉的温热,恰在此时润了润嗓子。
崔盛且在一旁见着他饮下这才让人端了下去。
景清觉得饮了茶后疲累不仅没有丝毫的缓解反而更加浓重,连带着头也似乎有些隐约疼痛,便放松了身子靠着椅子滑了滑往下躺了些许用一手在太阳穴处按揉着。
见他如此,崔盛赶忙上前立于他身侧伸出两手翘着尾指在景清两处太阳穴上用不轻不重的力道缓缓按揉着。
景清舒服得阖上了眼,禁不住一声喟叹:“近日不知怎的,头痛犯得愈发频繁了。”
“许是这几日更深露重,天气转凉,皇上没有注意沾了寒气,才又犯了头痛。赶明儿让太医院的来给皇上瞧瞧,开上几副药,老奴再看着皇上按时服下,保准药到病除。”崔盛宽慰着,手上动作不停。
“这么些年了,”景清掰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数了下,“吃过的药瞧过的郎中,宫里宫外的都不计其数,偏偏还不见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