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的面色依旧如常,直至唤了半晌也不见他应她的心下才不可抑制的开始心慌,就连出口的声音也在跟着发抖,嘴唇后来便也跟着抖了,尽管再如何努力也有些难以压制喉中跟随念景清名姓的声音的哭腔。

        差一点儿哭出来的时候又瞧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子就难以抑制的径直上前抱住了。

        “我不过趁着你看得入迷,怎么就委屈成这般模样了,让我看看。”然后抬起轻歌的脸,看到她有些红的眼,“怎么这么可怜啊,谁欺负你了?”

        他明知故问,轻歌消了心头的恐惧眼下开始同他置气,不管他如何逗弄搭话就是不理。

        最后景清两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什么拿到她面前:“我可是去排队好久才买到的梨花酥,当真不要?”

        轻歌那一句“谁稀罕”还没来得及开口,鼻尖却先嗅到了梨花酥的香甜气息,卷着热乎乎的气息带着甜滋滋的味道窜进了她的鼻子中,仿佛还隐约带着梨花的清甜芳香。

        景清将东西往她面前递了递,轻歌才眼睛亮亮的看着梨花酥咽了一口口水妥协到:“好吧,下不为例。”

        梨花酥才咬上两口,周遭忽然一阵骚动。

        一下子不知从何处蹿出来些许蒙着面的人,围观的人纷纷吓得四散逃窜,然而这些人却任由旁人四散并不做任何反应显然就是冲着景清和轻歌而来的。

        可出乎意料的那些人刀刀致命破风而来,每一招一式却都是有目的的冲着轻歌而去,景清本以为大概率是因着自己而来,不想竟然是奔着轻歌来的,因此要在护着自身安危的同时还要顾着轻歌的安全。

        下一瞬便有人趁着他分神护着轻歌的时候那原本向着轻歌而取得刀刃却猛地调转了个方向径直向着景清去了,还好轻歌连声唤了“小心”景清跟着就眼疾手快的握着轻歌的胳膊带着人换了方向,可还是堪堪擦过刀刃最锋利的那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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