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刃锋利,磨过衣裳擦过皮肉一下子就见了血,直接割过景清臂膊,割开了皮肉,留下整齐的一道刀痕,鲜血便从中顺着伤口往下流。

        “保护皇......公子!”乍然一声,街巷两边的屋檐上便有了许多拉弓搭箭的人,方向尽数指着下面围堵景清和轻歌的众人。

        方才刺伤景清的那人开口:“今日我们众人冒险而来,本就没想过完好无损的回去。”

        说完便咬舌自尽。

        剩余的蒙面之士也直接未等被射杀便纷纷自刎。

        屋檐上的人顷刻间便又紧接着消失不见,街巷上的人经过方才的一场骚乱也早已经四散离开,杂耍卖艺的也见势不对趁乱离开了,街头巷尾重又寂静下来,唯有这一片狼藉提醒着方才发生了多么惊险的一幕幕。

        “怕你觉得不自在,所以才让他们暗中离得远远的,不要紧紧跟着。”忧心轻歌因此觉得他有意欺瞒,景清便先做了解释。

        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也许景清瞒着当真是为了她好,可她心中又总觉得二人心中因此有些隔阂,他是帝王,总归和她是不同的,他的性命较之于她,何止珍贵了一星半点。

        但如今既然出了这等事,外面便是再也没法子迟留下去,二人乘马车往宫里去,景清却一手背在身后打了个手势。那隐匿于暗中的人瞧见后便不见了身影。

        马车上二人一直都是无话的,最后还是轻歌拉过他的手臂仔细看着皱起眉头:“很疼吧。”

        皮肉都被直接划开,翻出血肉,留下深而可怖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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