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清还是带着笑:“不碍事。”轻歌从自己的衣衫撕下一些布条给他缠上暂时止住血,一边催促着车夫快一些。
回了宫中,未免惊动太后,轻歌便没有让人声张,只是让红袖去打了一些热水来。
“好在方才去了医馆。”轻歌拿出一瓶金创药来放在桌上,红袖恰好也端了水来。
景清坐在那里,摒退了红袖,只留下轻歌一人,像个孩子似的对着轻歌撒娇,两手拉着她的手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再前半身前倾埋在轻歌面前蹭了蹭。
轻歌弯下身子一些两手捧着他的脸嗔怪他:“都多大的人了,看见了要被笑话的。”
景清一只手握着她捧着自己脸的手没答话,只是用一副乖且讨好的神情看着她,轮到轻歌一手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后又拿来帕子沾湿给他仔细的清理胳膊,一点点擦拭干净这才将金创药药粉洒在他伤口上,他疼得身子也跟着猛地一颤却怎么也不喊一个“疼”字,轻歌看得越发蹙眉,手上撒药的动作都跟着轻了再轻慢了再慢。
“好在大夫说没有伤到筋骨,看着可怕却是皮肉伤,血流得多了些,用金创药就足够了。若是惊动了太后,我们二人都不好交代。”她数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目光也一直落在他手臂上的伤口,上好药再用新的布条给他包扎起来。
方才上完药,景清才要开口,红袖突然闯进来,莽莽撞撞的,样子像是跑了不少的路,气喘吁吁拍着胸口顺气:“主,主子不好了,沈贵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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