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经造成的伤痛和回忆是轻易没法抹去的,只能由着时间一点点抚平,但伤口就是伤口,它既然已经造成了就会永远存在在那里,不存在恢复到完好如初一说,哪天突然揭开一看,只是伤口上面覆上了一层结痂的壳,底下的伤口还是血糊拉丝模糊一片的可怖,若说是感觉不到痛。不是痊愈了,是已经麻木了。

        只是看着她强颜欢笑故作轻松又忍不住心疼她。但他能做的都是徒劳。

        那是当今的皇上,想要什么都是手到擒来,一条人命也好,在他眼里也像一只蚂蚁一般卑贱。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能反抗。权势就像一片天,压下来的时候,再沉重,也得生生承受着。

        走到如今这一步,他能做的,只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她身边陪着她。

        陪她说说话儿,给她做些好吃的好玩的。

        或许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就这般一直相伴着,平淡却安稳的度过这漫长而寂寥的一生。当时的他们是这般想的。

        “啊!”

        外头忽然传来惊声尖叫。

        轻歌朝着红袖看了一眼,红袖便立时会意朝着声音寻过去瞧瞧怎么回事。

        “啊!”

        但紧接着却又传来一声尖叫。景铄和轻歌对视一眼觉出事情的端倪快步赶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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