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他们都赶到,才见前厅殿门大敞开着,门檐下挂着一具单薄的尸体,在绳子下吊着,身子随着绳子和风不住地晃荡着摇来摇去。

        尽管瞧见了,景铄还是下意识捂住了轻歌的眼睛。

        轻歌却一点点扒着景铄的手拉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具尸体。

        是阿喜。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生气,脸色皆是惨白,脚尖绷直挂在那里。

        先瞧见的那个侍女推门瞧见的第一眼就吓得跌坐在地,红袖眼下也是吓得一时失语说不出话来,两手哆嗦着捂着嘴,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把人放下来吧。”轻歌此时面上神色如常,是和旁人截然不同的冷静淡漠。

        听了她的话,侍卫才赶忙割断绳子将人放下来,轻歌蹲下身子用力闭了闭眼,这才伸手用手帮阿喜闭上了眼睛。

        人命如草芥。阿喜也不过是又一个争权夺势勾心斗角的牺牲品罢了。

        她和她主仆情谊虽尽,撇开来说多少还是有同情与怜惜的。

        这厢阿喜的尸身刚被蒙上白布,那厢燕容便将时机掐得极好来了容华殿。既是如此,明眼人一瞧便清楚,若说是毫无算计恐怕都不能叫人轻易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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