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来了偏偏急着走?”燕容带着微末笑意来,人还未到,声音先传过来。

        “自然是同娘娘话不投机半句多,免得娘娘嫌我无趣,也免得我觉着徒劳。”轻歌带着笑意回。

        “这地上是什么人?”燕容很快就切入正题,还未等着回应就自己伸手掀开才盖上的白布。

        “啊呀!”燕容装着大骇的模样一手捂着心口复又拍了拍,“吓死我了,这不是妹妹宫里头的阿喜吗?”

        “确是我宫里的阿喜......”她话才说了半句。

        燕容就提了音量对着某处大声道:“皇上这下听清楚了吧。”

        她才说完,复又哽咽起来,捏着帕子拭泪。速度快得让轻歌都忍不住惊叹,眼角跟着竟当真很快地落下来两滴泪,好不我见犹怜。

        景清随着声音落下,踱着步子缓缓从一旁走了出来。

        燕容就趁着此时打了个手势,底下有几个宫女便悄悄退下了。

        轻歌心里本来随着昨日,对他唯一的一点好感也无,可真正让她心寒彻底的,是他此时踱步而来,沉着声音问她:“她确是你宫里的人吗?”

        “是。”轻歌默了默,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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