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没往这些方面细细想过,许是景清当真如她们所说那般惯着她宠着她的,不然她如今怎么连这些分寸都不懂得拿捏了。

        即便入宫许久,她不过也恰好处在男女□□情窦初开的年纪,到底没有那般老练和所谓经验,红袖挑明一说,她也确实觉出自己此事处理欠妥。

        景清此番确实已经仁至义尽,便松了口服了软,有些无措的挠了挠眼下:“那,依你所言,我是不是应该向皇上服个软认个错?”

        听见她终于如此说,红袖才放心拉起她的手笑着:“娘娘这便对了。”

        正当轻歌这方还在苦苦思索着如何哄一哄景清认个错的时候忽然又想起来景铄,便问了红袖一句。

        “这次呀,娘娘可当真是要好好谢谢皇上。”红袖早已麻利的打了一盆热水回来,用帕子浸湿拧得半干再撩起轻歌的衣裙脱掉她的鞋袜这才给她在膝盖处敷着揉着,片刻再换另一条腿。

        好在太后应当也只是想给她个下马威让她长长教训罢了,还算仁慈,只让她在外头跪了一个时辰,饶是如此膝盖还是红肿起来,恐怕完全消下去也得好几日。

        “你这话是何意?”轻歌歪在美人靠上,一只手撑着脸。

        “皇上和娘娘都是一样的性子,谁都不肯先低头服软。可是皇上呢,听闻娘娘故人伤势加重便唤了太医已经过来瞧过了,这会儿人想必还在后院里头的厢房歇息着罢。”

        “噢。”轻歌随意的应了一声,听闻人已无大碍这下子倒是不先急着去瞧了,只揪着随身带着的那帕子在两手中不住地绞着,看起来纠结极了。

        “一会儿好了我便扶着娘娘去瞧瞧。”红袖也不戳破她,顺着她心意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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