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红袖便扶着轻歌往后院厢房去瞧人了,先是敲了两下门,轻歌在门外唤:“景铄哥哥,我们进来了。”

        原也只是为了提个醒儿,顾虑到景铄如今身子不便,轻歌自然也没想着向景铄会下榻来给她们开门,只是屋子里头静悄悄的,半晌却是连什么声响也没有。

        轻歌便径直把门推开了,屋子里头床榻都是整整齐齐的,只是整间屋子都不见景铄的身影。

        “我走时还见着人在的。”

        “眼下先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去让人寻他吧,他现在身子有伤,万一出去被不识人的侍卫捉拿了,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红袖赶忙便听她的要去叫人帮着一齐找人,又不免疑惑:“该不是娘娘的故人已经离开了吧。”

        “我清楚他的性子,他不会是这样不告而别的人。”说完轻歌也出去跟着一道在容华殿内四处找。景清虽未罚她受任何的皮肉之苦,但她如今毕竟是禁了足,在出了容华殿就会让景清更难做。

        于是红袖跟着一道出去找,轻歌则留在容华殿内,大半日过去都不见景铄的身影,二人心里的慌乱紧跟着越来越甚。

        最后轻歌按捺不住还是偷偷跑了出去跟着人一起寻,还是未寻到。

        “哟,这不是咱们的宸妃娘娘吗?这么着急是要去做什么?”轻歌这时候着实是没有多余的闲情逸致来搭理沈嘉夷,更何况初次见面时便知晓这人是个不简单的主,她向来是抱着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眼下既是遇见也只当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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