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华殿外,内里是仍旧饮茶谈笑的燕宛燕容和宋雯华,瞧着是一派和谐温暖的情境,但所有在殿内坐着的人又全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暴风雨来前的短暂宁静罢了。

        并且全都无一例外的有默契的不去提起那个现下正在殿外跪着的女子。

        轻歌知晓向景铄这般贸然进宫定非巧合,只是本以为景清给了她机会她可以冒险一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送走,却忘了燕家两姐妹根本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夜里她已经有所警觉,想着立时差人将景铄送出宫去,红袖有几分犹豫:“娘娘,眼下这人伤得这么重,这般送出去还要折腾一番,何况也已经到了宫禁时辰。”

        她看一眼外面的夜色,确实已经过了宫禁,这时候若是再想将人送出宫恐怕还要惊扰景清向他求个方便。可他不久前才见过一个陌生的男子浑身是伤躺在她的寝殿中,眼下她再去解释只会触怒他火上浇油罢了,方才景清没有在她面前动怒可轻歌能明显感觉到他极力压抑着自己隐而不发的怒火。

        眼下只好先将人安置在自己寝宫照看着,谁知景铄夜里又因伤势太重伤口发炎迷迷糊糊发了热,急得红袖和轻歌跟着手忙脚乱,只得换着照看人不断拿浸湿冷水的帕子给他敷额头擦擦上身来降温,直到晨起还是烫的,轻歌急着将人送出宫请郎中照料一大早便带着人乘马车出宫去了。

        谁料才到了宫门口就被早已等在那里的人拦了下来。

        紧接着就到了章华殿,太后只说让她来,并不传她进去,她也就只好在这儿跪着。眼下已过去一个时辰了,也不知景铄身子如何了?

        她跪在那里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好在这时候已近暑夏,晨起并未太过寒凉,眼下她膝盖已经越来越疼身子发虚,跪在那里都开始摇摇晃晃的不稳当,眼看着要倒向一边,好在有一双手扶住了她。

        “娘娘,你的身子还撑得住吗?”红袖的声音透着关切,半蹲在她身侧。

        轻歌一手紧紧握着红袖的胳膊,抿了下泛白的唇:“他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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