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沈嘉夷有意挡住了她的去路,轻歌往左他便往左轻歌往右他又往右。
“沈公子,请自重。”轻歌抬眼看着他,眉目间是显而易见的冷淡和厌烦。
“好好好。”沈嘉夷妥协似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往后退开两步。
轻歌这才行了个礼以作别,膝盖才弯下去,清楚的痛感又开始漫上四肢百骸来,以至于起身时身子不稳晃了两下,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着胳膊扶着才得以稳住了身形。
沈嘉夷的手就这般握着轻歌的胳膊,当做无事一般,眼见着人耐心一点点消磨殆尽快要发火这才慢慢悠悠挪开了手:“宸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不想再与他耗下去,轻歌径自离开去各处打探景铄的消息。
沈嘉夷身侧的侍卫此时来了他身侧看着公子还停留在离去的宸妃背影的目光:“那一日我们放那小子进来,守门的守卫恐怕也扛不住几日便会如实招供。”
“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吗?”沈嘉夷跟着做了个噤声的姿势,“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守秘密”。
“是,属下明白了。”
他们那一日有意放向景铄进来便是想看看好戏,没想到这小子倒当真不负他们所望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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