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倒没有先去关心景铄,只是燕容抬起头脸上的得意神色还未散去就生生僵在了脸上,另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御花园中响起,然后轻歌才不顾燕容微张着嘴脸上的惊愕之色转而去询问景铄:“可还好?”
景铄摇了摇头,燕容气急还要动手却被身旁的奴婢拦下来小声道:“娘娘,再这样闹下去闹大了就不好收场了。”
“瞧瞧,奴婢都比主子懂事。”轻歌看着景铄没事了,心里还窝着一团气,故意出言讥讽。
今日的轻歌总给燕容一种奇怪的感觉,整个人都像变了一个模样,周身都散发着让人害怕的气场。
“我是在替妹妹教训不懂事的下人,好好的主子说话,他插什么嘴?不过是个太监罢了!”这话戳中了景铄的心,虽然他已经在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毫无异样毫不在乎此事,可是他的脸色还是随着这句话一瞬间变得灰白起来。
“红袖,你过来。”红袖听到轻歌唤她,走了过去,当听清她的吩咐时面上也是惊愕只好硬着头皮扬起手来,只是她毕竟害怕,扬起来的手动作都是哆哆嗦嗦的抖个不停,最后还是拉着燕容身侧的侍女过去开始掌嘴。
“我看姐姐对身边的奴婢也是不满,妹妹也斗胆替姐姐好好调.教一下。”
说完要扶着景铄回容华殿去,复想起来还有件事未曾说,便身子也没回的背对着她说:“如今凤印都被皇上赐予我了,若是还想着去贵妃娘娘那里讨个所谓的公道,可是自讨没趣了。不过,想来凤印这般大的事情,太后娘娘应当也不会没有耳闻。”
侍女吃痛尖叫出声,燕容一下子将红袖推开,红袖自是很机灵的跟着轻歌离开了。独独剩下一个燕容和侍女,燕容将鬓边的花取下来扔在地上,转身朝着和轻歌完全相反的方向走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抬脚走过去的时候恰好就是踩着地上的花离开的。
为了一个太监,去触皇上的霉头大可不必,还有轻歌的话也分明是告诉她凤印也是太后默许的,那么即便去找太后也是无用。
只怕眼下被无端夺了凤印,若是姐姐知晓这凤印又到了最憎恶的轻歌手里,应当心里更难释然。燕容想到燕宛,心里的烦躁又多了许多。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并不在此时去找燕宛提及此事,免得惹燕宛也跟着不快,只是今日所受屈辱万万不能这般轻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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