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脑子里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觉出她口中所说的人是曼舞。
曼舞和晏洲有婚约一事她是清楚的,在她被迫情愿的被“请”回宋家时宋兴安便已经如实告诉了她。
她回到宋家诚然还是带了一半的期待和愉悦的,只是当看见自己爹爹口中昔日已经故去的娘亲原来早已经转嫁他人反而还有了新的孩子,她到底还是心有隔阂的。
宋家表面功夫做得很好,至少宋兴安是,除了坚持让她入了宋家给她改了姓氏以外。任由着宋曼舞他们欺辱她糟践她这种种却又是在背地里应允了。
大夫人见不惯他们,再加上煊儿是个痴儿,待他们自然不比其他的嫡出儿女一般用心。
当初对之所以待他们还念着几份情分,又全然是看在轻歌薄面上了。宋兴安打得一手好算盘,不愿意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嫁给时日无多的病弱皇帝,将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原本按着身份,嫡出要更为尊贵些,怎么说也应当是宋曼舞入宫。因着他的私心,再加上大夫人吹了枕边风,一来二去的想起来轻歌的娘还有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便接了回来养着给她换了姓氏,让她替曼舞入宫。如此一石二鸟的好计谋,既填补了秀女空缺不违皇命,又免了自己亲生女儿入宫之苦,同时还能被他们当成钳制的棋子为他们通风报信卖命。
算起来,她还是宋曼舞的恩人。
只是她见晏洲也不过至多两面,如何轻易惹得他倾心,还退了同曼舞的亲事,平白给她惹麻烦让她背了无端罪名。
“想来真是如此容易退亲,那这晏家公子的所谓深情,倒当真是比草还轻贱。”轻歌说着,兀自又掩不住笑意。全然没有身为姐姐该有的为妹妹有此遭遇而感的心疼。
“不过,这与我何干。怪只怪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罢了。这世间,多得是深情被辜负。更何况,像宋曼舞那样的人,也有所谓的真心可言吗?我左右是如何也想象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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