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上之神色,得意非常,欣喜难掩。

        任凭妙菱也看不懂了,只是在她印象中,轻歌从未有过如此冷漠不近人情之时。

        一下子有一只手覆在自己的头顶,妙菱能清楚的感觉到轻歌的手在她发上轻抚,像一个大姐姐对于自家懵懂无知的小妹会做出的动作一般。

        她终究忍不住:“可是女子被平白退亲,多少对清白有些折损。更何况此事在京中各处传了个遍,姐姐家也是高门大户,日后说出去,只怕应当也难以再嫁个好人家了。再者,人多嘴碎,不知京中各家名门大户会如何看热闹,让人当做笑话和茶余饭后的谈资。人言可畏,风刀霜剑严相逼啊。”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然让轻歌一如既往的,突觉周身泛起寒意,漫上心头,怎么都捂不热。

        “我曾艳羡家中奴仆下人,更遑论宋曼舞还有宋烨然,只因他们身份不论高低贵贱能否与之对比。我私心里总也知晓他们是有人疼爱呵护的,而我,只一个十几年未见过面未曾抚育过我一日的母亲,底下一个痴傻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待在宋家,只不过是个多余外人罢了。是面上主子,实际上连最卑贱的下人都比不上的贱骨头。”

        妙菱一时缄默,只当自己不知,却又莫名勾起了人的伤心事,也才晓得原来轻歌并非真正的宋家女。

        风轻轻晃得庭院中的树叶互相拍打,发出沙沙的声音,偶有细碎的光,透过叶缝投射到轻歌身上,很暖。

        轻歌伸手,光正好留在她手心里,树枝摇晃,叶子晃动变换了缝隙,那一缕光又不见了。

        “有些希望,就和这光一样,只消看一眼,抓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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