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倒也不是没从景清的口中听他亲口说出过这些话,也不是没能感受到他身体力行实践的这句话,可是到最后终是美梦一场成了空。
没有足够的本事和能力,确实捉摸不透帝王那一颗善变而多情的心。
本来,她也希望能有一日像别的姑娘那样,欢喜自己的心上人欢喜到巴不得告给所有人知晓,吃醋了便说自己吃醋,妒忌便说自己妒忌,欢喜了就笑,难过了便哭。那一颗分明澄澈的心清清白白的唯独用了一片坦白赤诚去光明正大的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爱他。
可惜,终是不能了。
......
“你能不能改一改你这来无影去无踪的性子?时不时的来这么一下,确实怪吓人的。”景清将笔搁在笔架上,朱笔衬得他的手指反而更加的莹润细长。
即便他不抬眼,也知晓何人造访。他整个人坐在光影中,浓密细长的羽睫宛如一把小扇,在他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不仅不黯淡,反而显得他格外的如水墨画中的一般淡墨晕染的好看。
“我若是没有这般本事,怎么能做到在这宫中掩人耳目,行动丝毫不受限?还怎么替你统领整个金吾卫,怎么够资格做整个金吾卫的头领?”
段琛说得理直气壮极了,景清笑他:“理倒是真被你全占去了。”
“近来,你倒当真如你之前所说勤快了些许,连带着也开始勤政了。许久不见来时你是批奏折的模样了,且......批奏折也能让你觉着是一件心情畅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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