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景铄眉目间一片坚毅,颇有些誓死而归的决绝:“既是迈出了这一步,便不会后悔。”

        “好,宫中有宫禁,我差人在宫门口等着接应你,切记,子时之前定要出宫。否则......”

        向景铄抱紧那画卷:“在下明白。”随后便头也不再回的向宫里走去。

        看着人逐渐走远,沈嘉夷一只手背在身后,笑容绽得越发的大,直到最后收不住:“日后未必会有需要你还人情的时候了,你这一去,能不能保住这条性命都是问题,当真以为私会当今天子的嫔妃的罪名如此之轻吗?”

        更何况,他方才有意说成了逐华殿。旁的妃子他确实记不大清楚了,可是自家的两个表妹,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一个在芳华殿,一个恰好就在这逐华殿。

        想来,应当是燕容那丫头吧?

        沈嘉夷拂袖回身往宫门外走出去,身旁的侍从替他对着宫门守卫多言了一句:“今日你们什么也没有瞧见,什么也不曾听见。”

        “是,是,小的们明白。”那两位守卫见沈嘉夷和侍从面容又恢复到从前的寡淡无情,觉得心中都跟着他们这面色寒凉了几分,心中后怕得紧,慌忙咽了两下涎水半跪着答应道。

        “是个识时务的。”沈嘉夷磨了两下自己的指尖,又吹了吹,对着身边方才一直在宫门外等他的侍从吩咐着,“你在这儿且等等,我就当给他个机会,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能耐出来,若是有,说不定还有些价值能为我们所用,要是不能,便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了,牺牲了倒也不会心疼。”

        “是,属下知晓了。”侍从应下,沈嘉夷便满意的准备回府,最后不忘叮嘱了一句,“记得,要学会灵活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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