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不太明白燕宛的意思,燕宛便挑明与她:“皇上给她机会,就是一时脑热暗示着让她把这个不知底细的男子送出宫去,她当真听了皇上的话将人送出去便是皆大欢喜,可如果这人没能顺利出宫,那这岂不是人证物证俱在,她即便想解释也无从开口。”

        这时燕容已不再哭了,燕宛身边的青衣端了水过来,燕宛自己用帕子沾水给燕容擦干净了脸。

        “可是如今怕是来不及了,皇上此言一出只怕她明日便会赶着开宫门的时辰便将人偷偷送出宫去。”

        “傻妹妹呀,”燕宛用着轻松的口气抬手戳了下她的额际,“这宫门又不是只有她一人知晓何时开。更何况只要咱们借着明日晨起给太后请安的由头,便可有机会向太后禀明此事,太后听了我便不信会无动于衷。”

        说完,二人又不免想到了不同之处,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知彼此俱是想到了一处:那轻歌母家和太后可是颇有些渊源的,即便此事告到了太后那里去,太后当真会因此事秉公处置轻歌吗?

        可眼下,这是最好的机会,不如赌一把。就算迫于众目睽睽下,相信太后心中也自有思量。

        隔日一大早燕宛燕容便往章华殿去了,景清昨夜一个人在偏殿外站了许久吹了许久的冷风今晨有些头痛,恰巧段琛来寻他。

        “昨日你这宫里头听说可是有一出好戏?”

        景清坐起身子:“你今日怎么这般早?旁人打趣我也便罢了,怎么连你也这般说?”

        看着他面色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段琛有几分担心,到了杯水递过去:“你那轻歌姑娘那里你近日还是少去为好。那一日的图样我已经打探清楚了。却也不算打探清楚,只是阴差阳错那一日见着一个人形迹可疑便留了个心最后将人带走审问,谁知竟是宋家的人,耳后恰巧也有一样的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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