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这一碗红豆粥太甜,这一日之后,轻歌再不喜欢吃甜的了。

        尝到甜头的代价太大了,她宁愿永远记着那些苦头。

        “轻歌,莫要做傻事。”景铄停顿了一下,“已经发生的,不论怎么后悔我们都改变不了了,能做的,唯有接受。”

        这话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说说服轻歌,可他们为了麻痹自己自我安慰,只能这么说这么想。像是说给自己,又像说给他人。

        轻歌没有明明白白的答应他,因为她清楚的知道,从景铄因为景清沦落至此的时候,她心中萌生的恨意就开始恣意疯狂生长,再也不可能原谅。她不想骗别人,更不想骗自己。

        “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值得。”景铄跟着说。

        轻歌趴在他肩头,已经不哭了,心里想的唯有:即便挽回不了,哪怕互相折磨,我也定要让我们所遭受过的痛苦让作恶者悉数受一遍。这世上,多行不义必自毙,作恶者必要自食恶果。

        我的伤痛无法被抚平,那你就和我一起沉浸在痛苦中。我坠入地狱,那你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大厦将倾,俞是满门折损,俞是为来日筹谋。

        晚些时候景清来了容华殿,他是因着听了底下的奴才所说的太后召见轻歌一事才匆忙赶去章华殿的,太后无端召见轻歌必然有异,他心里忧心,到底还是忍不住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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