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底去晚一步,并未在章华殿瞧见轻歌,只好与宋雯华匆匆寒暄几句便离开了。晚些崔盛回了偏殿中,说起白日的事,透漏了向景铄被处以宫刑一事,试探着问他是否知晓。

        他也是才听闻,只是崔盛既然说起,想必宋雯华也已经知晓了,面上便不动声色的应下来,话里话外暗示着那命令是自己所下。

        这么一来,轻歌必然对他心生怨恨,可眼下这样一个机会到了他面前,没有更好的选择,他也只好将计就计。

        那时候段琛也在暗处,听了他的话,待崔盛离开后才现身:“这样做,她定然会对你死心,毫不顾及昔日情意伤害你。你从前所做的一切可就白费了。”

        “我就是要让她对我死心,怨恨我,这恨意越深切越好。这样她陷害我才会毫不心慈手软,我们的计划才不会出现纰漏,演的戏才能更逼真。”

        段琛嗤笑:“为了她,你倒是当真什么都不怕了。”

        “阿琛,或许你应当说,自从我知晓宋雯华不是我的生身母亲,反而是我的杀母仇人之后,我便清醒了,什么都不怕了。”

        段琛的笑意一下子收住,这件事一直是扎在景清心中的一根刺,段琛知晓,只是当初追查到此线索便全断了,至今没法拿出有力的证据来,两人心知肚明这个真相对于知道的人来说有多危险,故而很有默契的没有光明正大的谈过此事。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段琛想劝景清放下,但是怎么可能放下。便不再说话。

        “我晚些时候去瞧瞧她,你万事小心。”景清叮嘱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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