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红袖在一旁悄悄叹气。
而后再去膳房时,只有红袖一人,她这才一下子坐下去,忍不住豆大的泪珠一串接着一串的滚落,一边用手背抹去,一边又不停地掉,好像这泪珠儿不断线,怎么都掉不完似的。
“这样下去,可怎么好,什么时候是个头啊......”红袖一边哭诉,最后便只顾着抽泣了。
哭着哭着,就听到什么东西被放下碰到桌上的声响,红袖抬头,脸上还带着深浅不一的泪痕,脏兮兮的,又显得几分可怜。
景铄从怀里抽出来一条干净的帕子递给她,故作嫌弃又无奈到:“一个姑娘家,这么狼狈坐在地上哭像什么样子,赶紧擦擦。”
红袖坐在地上愣愣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觉出自己的丢丑,赶紧接过帕子擦了擦,准备递回去又想着不合适便塞进了自己的衣袖想着浆洗干净再还给他。
只是景铄不提倒罢了,一提,红袖满脑子都是方才自己狼狈大哭的模样,一想到这样的境况还叫景铄瞧见就更觉得难堪过不去。
“放心,我又不会轻易往外说。”瞧着红袖低着头在那里怎么也不说话也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这小姑娘的心思太好猜,什么都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像一张白纸一样,一样看过去就能知晓她的想法。景铄时时又觉得,她才是这深宫中难能可贵的简简单单的人。
“我没哭!”他一而再再而三咬着此事不放,红袖面子上过不去,最后又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一般补了一句,“我只是担心往后我们在容华殿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此话一出,景铄也难免跟着沉默下来,这个问题确是他们目前最大最应该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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