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睡得香。”景铄给她捋了捋碎发别到耳后,又揶揄她,“不是说要看书?看得太用功累得睡着了?”

        轻歌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我向来不是个读书的料。”爹从前倒是没说错。

        可能因着二人想到一处去了,都极为默契的不再做声。

        将书收至一旁,轻歌指了指屋中某个包袱:“将它想个法子递出宫变卖了吧。”

        其实虽然景铄和红袖什么都不说,她也全都知晓。她看得懂她们眉目间的隐忧,也看得懂她们故作轻松下的沉重疲惫,更看得懂她们的欲言又止。知晓她们如今的日子多么举步维艰,也知晓旁人如何落井下石。

        “宫里头的东西有印记,也是为了防止宫中不怀好意的奴才拿出去变卖,我挑的都是些没有印记方便典当的,至于还有些碎银,方便用就换些吃穿用度回来,大抵还够我们撑上一段时日。”

        “往后......往后便再说吧。”她说得轻松,其实自己眼下也只能想到这些拙劣的法子延缓维持着一日又一日的生活,然而又难免对景铄和红袖怀着愧疚。

        景铄的心思细腻,性子温软,轻易就能看出她的想法,便在她身前蹲下握着她的手捏了捏:“都会好起来的。”

        看着他盈着笑意的眼,轻歌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但又没什么资格相信。

        “嘎吱”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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