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像验证一般两手握拳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双腿。

        然后双眼无神,愣愣的坐在那里。

        “景铄哥哥”,红袖顿了顿,“这只是暂时的。”

        可是榻上的人此时什么也听不进去,他脑海中逐渐浮现那一日的情景,清晰得像历历在目。

        他被崔盛带走后,虽然预料到自己会受一些皮肉之苦,可是未曾想那些人竟将他径直带到了刑房中施以极刑。

        那些人不断逼问他同轻歌的关系,他若是不开口他们便用细小的针刺入他的指尖。他被绑在柱子上,两个人分别站在他身侧一人捉着他一只手用细小的针一点点刺入他的指尖,见他疼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嘴唇泛白也一声不吭便毅然决然丢掉了针换取了旁的法子。

        他们拿了夹板来将他十指嵌入其中,一人拽着一边的绳子咬牙用力拉紧,他只觉得自己的指头都被夹紧逐渐绞住里面的骨头都要碎裂开一般,一开始还能感受到痛意越来越强烈,后来便直接没有知觉了。

        “这小子倒真是嘴硬,上了这么多刑还是咬着牙扛着一声不吭。”用刑的两个人也拿他没有法子,逐渐濒临放弃,用刑都耗费了他们大半的力气。

        唯独景铄被绑在那里,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的模样,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

        “不在乎皮肉之苦?”崔盛在一旁吊着声音尖声细气到,又像忽然想到什么笑了一声,满满的不屑。

        “听说,向公子做了宸妃娘娘的近侍?”这明知故问的一句点醒了一旁站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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