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如今来看,景清日日颓丧疲累之态,只怕早已是病入膏肓,妙手亦难回春。
她只装着不动声色即可,按着时日掐算,景闲今日也该到了。
前两日太医来递口信给她,说景闲已将一切安排妥当,只待景清这边处理好,他便可带着私自培养的军队进入皇城。
这么多年筹谋布置,朝堂中已被他暗中换上了大半自己的心腹手下,待入宫时封锁消息,只带亲兵里应外合,逼宫便是大势已定。
倒也算有勇有谋,尽管算不得光明磊落,却实在是比起她爹那只会将女儿送进宫美色惑君夺取权势的计谋要高明许多。
景清伸手从衣袖中摸出了个物什,举起来在眼前一边观摩一边细细摩挲,目光触及此物,轻歌动作却停了。
是她那遗失的木簪。
他流连在木簪上的目光温柔痴迷,仿佛透过木簪,想起什么极眷恋极温柔的人或事。
忽然起身,眉宇间又带上了许多肃杀之气,和方才岁月静好的模样半分也不相似,气氛陡然间转变成了个剑拔弩张。
景清再开口,是见着小侍女战战兢兢哆嗦着手要去燃香:“宸妃,朕往后不想再闻见这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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