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便领着人去取了一坛。
但轻歌心里到底不安,放心不下于是终是亲自往妙菱宫里去了一趟,两人还是如往常一般闲话。最后轻歌只略略坐了坐就离开了。
红袖跟着轻歌身侧,见她一路都抿着唇并不说话,心里也紧张起来。
迟钝如她,总也能清楚瞧见沈贵人健步如飞,丝毫不像是有脚伤的模样,悄悄侧头去瞧轻歌神色,见她面色果然凝重起来。
回了容华殿,轻歌一言不发就开始四处翻找,唯独妆奁里头少了一支簪子。
并不是贵重的物件,只是支普通的木簪子罢了,但这事同别人沾上,事态就严重起来。
红袖隐约知晓是自己闯了祸,唯恐再因着自己疏忽出什么乱子,唇颤抖着,双腿一软就要跪下请罪。
轻歌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揉了揉额头:“我早就知道终有这一日”。
她看着妆奁,里头许多惹眼的珠宝,光彩夺目。
想起在宋府那一段日子里,宋烨然摸黑提着一盏灯潜入地牢中,黏着在她单薄身躯上那种贪婪令人作呕的目光。
仿佛仅仅是那目光,就能穿透她身上彼时单薄破烂的衣衫,剥落所谓的遮盖,将她隐匿在衣衫下的身躯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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