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触目惊心的过往重又浮现起来,她一手下意识揪住胸前的衣裳,只觉得里头隐隐作痛。
与此同时,宋曼舞的声音仿佛也浮现在她耳畔:“这簪子真好看,哥哥得了她的人,我帮哥哥保密,这簪子予我?”
“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整个宋府,你想要什么没有,爹娘如此娇纵你,你若是要那天上的星星月亮也只合摘下与你。”宋烨然嗤笑她没见过世面。
宋曼舞忍不住呛他:“饶是如此,哥哥不还是瞧上了她吗?”
她目光移到轻歌身上。
轻歌只回想到此处,额头上已全是冷汗,红袖吓到将她扶着坐下来。
后面的事情模模糊糊,她不论如何用力回想都想不起来,反而只觉得头随之而来一阵痛意。
也许是地牢中的记忆实在是太过痛苦难以承受,所以才会自动的将这段记忆封存起来轻易不再启封。
就好比,她心心念念这木簪,只隐约记得此物于她而言很是重要,却记不得具体的来路。
如今忧心,是只怕有心人拿此物做文章。
最可能的,便是宋曼舞,她在宋府时日不短,难保自己不经意说漏了嘴,或是在地牢中发生了什么事被她套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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