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身子虚弱,意识模糊,精神也极为脆弱,能强撑着活下来已经很是不易,实在不敢保证其中没有意识崩溃的时候。
“娘娘,是红袖的不是,怪我这样笨,总记不得吃一堑长一智,娘娘莫动气。”红袖担心她身子,劝慰着自责不断。
轻歌拍了拍她的手,稍稍缓和了心绪,示意她不必太过自责。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该来的终究躲不过的。”
只是她心里的不安感却随着木簪的遗失越发强烈。
……
“木簪丢了?”景铄从红袖口中听闻此事,皱了眉头。
红袖点点头。
景铄在记忆里搜刮许久,勉勉强强想起来似乎确有其事。
他年幼时待在轻歌家中便见过她自某一日起时时簪着这么一支木簪,只是时日太久,如今也无法确定是否是他当初时时见到的那一支了。
“我心里有了大概猜测,恐怕又是宫里头哪位见着娘娘最近盛宠非常,心下不悦。只愿不要因此事我的疏忽给娘娘招致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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