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虽想安慰她两句,然而此事明显不简单,话到嘴边也不知怎么开口,只能缄默不言。
经此一事,容华殿上下人人都提着一口气吊着一颗心,唯恐祸事降临。
就连对着景清次次来容华殿伺候的手脚也不利索了,反而是战战兢兢。
景清一开始并不注意,只是往后看着这些笨手笨脚的奴才却越发烦心。
近日来分明到了秋日,暑气骤降,气温和暖,最是惬意舒服的时候。
景清却觉得仍旧每每心中烦躁,尤其是每来这容华殿一趟更甚。
然而稀奇处便也在此,景清每至容华殿没有丝毫异样,不禁令殿中下人们都放下心。
只有轻歌面上如常,实则忧心忡忡。
景铄看在眼里,又无力帮她,一时痛恨。
唯有这一日,景清来了轻歌殿里,眉目中一团愁云,面色有些许苍白。
他一落座便开始按揉太阳穴处,轻歌见状摆了摆手让旁的人下去,只余下自己和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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