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身子微微往后靠,轻歌便贴着他身边两手在他穴位处轻轻按揉。

        不一会儿有侍女轻手轻脚上了一盏清茶。景清不喜欢太浓的茶。

        觉得头上的疼痛和心上的烦躁都逐渐因为轻歌的按揉好了许多,景清的心也跟着平静下来,合上眼几分享受:“近日我也不知为何,性子急躁了许多,头时时作痛,唯独到了你这里,仿佛一下子不治而愈了。”

        轻歌感到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手掌,那手骨节匀长,指甲也圆润好看。

        “你说,这奇不奇怪。”他缓缓睁眼,将这问题抛给她,却说得隐晦不明。

        轻歌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她的动作带着她的衣袖中散出来阵阵淡淡的隐香。

        “这香很好闻”,景清温声道,“只是下次不要再燃了。”

        “没燃香呢。是我衣袖上沾染上的。”轻歌挥着衣袖在他面前摆了摆,却被景清一下子拽住。

        景清就势躺下来,轻歌坐着,他就枕在轻歌腿上阖眼假寐。

        猜测他兴许累了,轻歌继续给他揉了揉太阳穴,只是景清面色苍白一日胜似一日,再加上方才他一席话,应当是这香起了效用。她近日确实有意将这香的剂量偷偷加大,这才惹得景清起了疑心,不过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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