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打不得了,”老嬷嬷提心吊胆,赶紧上前来拦住了她,“再打就真要出人命了,到时候娘娘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来日方长。只要她还待在这冷宫里头,咱们就有的是机会。”

        这下人才稍稍冷静下来,松手撇了板子丢到一边去,带着几个侍女又离开了。

        “哎呦,哎呦。”老嬷嬷抚着自己心口处,显然是吓得不轻连带着身子都有些瘫软。

        “嬷嬷没事吧?”两个侍女赶忙上前扶住她。

        “我这一日,成天伺候那些难搞的主子还不够,还要分心来应付这些奴才。”抱怨完她就让人扶着她回房里去了,全然没有管地上的轻歌和一边抱着轻歌不住落泪的红袖。

        不远处的房门后,景铄也一下子将身子缩了回去,好用门将自己的身子遮挡起来。

        他老早就听见屋外传来的动静,只恨自己还没法下榻,到后来听见一阵喧闹和红袖的哭喊意识到出事,便滚了下去,用一双手缓缓在地上爬行,直到爬到门边掀开门,只是大家的目光都在轻歌和红袖身上并未有人注意到他。

        而他连堂堂正正走出这个房门都做不到,更别提替轻歌受那些刑罚,只能像个过街老鼠一般躲在这里,连看也不敢看,听着红袖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板子打在轻歌身上一下又一下的闷响声。

        他不敢看,就逼着自己闭上眼,可耳朵还是能听到声响,于是跟着捂上耳朵,好像这样便也听不见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板子落下来的声音还是大得清晰可闻,像是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身上一样。

        他懦弱至此,只能等人全都离开了,才敢爬出来偷偷瞧上一眼。如今的他,这样出去,也只会添乱罢了。他靠着门苦笑了下,看着自己的腿晃了神。

        “娘娘,你就服个软不就好了?何苦一定要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红袖又是心疼她,又是怨她这样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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