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服软,也并不会好上分毫。”
红袖将她扶起来,看她背后渗出的血迹也能料想到背后的惨状,只好先将人带进屋里上药。
脱下上衣才发现一小片已经成了血肉模糊,就连上药的手都颤抖个不停,生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她,明明都伤成这样了,还是一声不吭。
唯有惨白的脸色和唇色、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还有拢着自己衣裳逐渐攥紧用力到指尖泛白的手出卖了她此时巨大的苦痛。
上好药后红袖帮着她重新换了衣裳。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躺一会儿。”听见轻歌这么说,红袖应了一声,将东西收拾好就出去了。
当屋子里一切声响都消失,周边全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轻歌忽然莫名的想到了景闲,又不可否认的莫名有些怀念他叽叽喳喳的一口一个“姐姐”。
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会下意识的轻易想到一个重要的人。
但轻歌只是以为,自己着实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才非要将自己折腾到遍体鳞伤头破血流了才想起来后悔。
于是侧着身子闭上眼,脑海里头也全是景闲说的那句话一遍遍的回响:“那我就将天下抢过来,姐姐自然就只是我一人的姐姐了。”
希望你,说话算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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