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再来的时候,身上的担子又重了许多,只因需要他瞧病的已然不止景铄一个,还多加上了一个轻歌。
那一日的伤到底太重,红袖只当做皮肉伤简单地处理了一下放任人在屋里歇息,只是大半日过去屋里也没个声响。
她做了粥给轻歌送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褥子里,额头上满是汗,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里却还一个劲儿的说“冷”。
便后知后觉轻歌这是发热了,只好景铄和轻歌这两头跑,守着轻歌一晚上,不停地给轻歌换水沾湿帕子敷在额头上,可惜没有冰块,不然说不定更好。
但眼下没有给她抱怨的机会,只得先将就着,这才好不容易扛着等来了张太医。
“您快坐下瞧瞧罢。我们娘娘昨日受了极重的刑罚,然后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发热,我用冷水降温也只能解个燃眉之急,眼下又开始烧得不省人事说胡话了。”张太医才到了容华殿便被红袖拽着匆匆去瞧轻歌。
听了她的话,张太医探了探轻歌额头温度面色不虞,又掰开人的唇看了看牙齿和舌苔,想到红袖所提到的外伤:“娘娘应当是外伤所致发炎,这才突发高热,你继续用冷水给她擦洗身子,我这里开几副药再将药材带过来你煎药喂给娘娘,不出三副,娘娘定然有所好转。”
语罢他便写了方子,又在晚些的时候让人送了药过来。
不偏不倚,送药过来的人,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景闲。
人风风火火的赶来,自进了容华殿的门伊始,这皱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且一直沉着那张脸,看起来冷冰冰的,格外有距离,教人不敢轻易接近。
他将药材一把塞给来开门的红袖怀里便问道:“你们家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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