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闲握着人的手站起身不住开口唤她,轻歌这才费尽力气睁开眼。

        本是皱着眉的,甫一见他,忽然笑开应着他:“我在呢。”

        “好。好。还好你在,有你在就够了。”景闲自己大概也未察觉到自己出口的话碎的快不成句,声音都带着颤儿。

        轻歌动了动身子,景闲赶忙将人扶坐起来,轻歌却拉着景闲坐在她身边,两手绕到人背后轻轻拍着,像哄孩童一般软声哄着:“我在,不哭。”

        本还伤怀着,一听她这么哄起来,景闲故意板起脸教训人:“大胆。朕堂堂皇上,怎么会轻易哭鼻子。”

        “好,是我哭。皇上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轻歌摸摸他的脸,笑着。却能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人又消瘦了许多,唇边冒出来一点青色的胡茬,眼底下也卧着一小片青黑,心里觉得又酸又涩。

        “委屈你了。”良久,景闲才吐出这么一句。

        轻歌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二人从来如此心照不宣。于是只摇头:“值得。”

        哪怕曾经也有个人待她千万般的好,好到让她愿意全身心的交付信任,可到头来还是骗她伤她至深。眼前这个追着她一口一个“姐姐”的少年,却又莫名让她愿意重新给出这一份信任来。

        “姐姐,”景闲不再是从前轻佻无赖的调子,而是正正经经这么叫了轻歌一声。

        “嗯。”轻歌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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