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做了皇后,日子同从前比起来似乎也仍旧没什么不同。

        非要找出些什么不同来,大概就是,她多了一块印鉴,身侧的人待她尤为尽心尊敬。

        她也不必再日日提心吊胆小心提防旁人的构陷威胁,一番思索下来,竟觉得当皇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后宫中除了皇上便是她最大,享有的特权也尤其大。

        这么想来,又觉得当皇后似乎是一件便于以权谋私的极好的事了,总归她这皇后当得也自在清闲,无需她操太多的心费太大的力气,实在是惬意舒坦极了。

        但久了,那些被一开始的闲适自在蒙蔽下的隐忧又不免浮上心头,越来越多的疑惑也在此时清楚地一一浮现在她脑海中。

        譬如:宋雯华知晓景闲篡位一事吗?宋家如今是如何情景?朝堂大臣出了这么大的事竟也无一人疑心么?

        疑惑之时又不免想到,若是景闲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中篡位瞒了过去倒好,就怕此事出了什么纰漏泄露消息,只怕景闲也会有许多麻烦。

        但景闲似乎根本不给她一点儿操心担忧的机会,每每来她这里总是带着笑的,瞧着心情好极的模样,也从未有任何不好的消息或是风声从前朝传来后宫惹她烦扰,一切似乎就这么顺顺利利的一帆风顺的过去了,那些曾经惧怕的问题,似乎突然之间也都不复存在了。

        轻歌瞧着来人,忍不住揶揄他:“皇上来我这里快要比偏殿还多了,再这样下去,旁人该骂皇上是个沉迷享乐的昏君,跟着骂我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可是,不来你这里,我还能去哪儿?”景闲拧着眉头,故作思索。有如松烟墨隐含的俊俏风骨似跃出宣纸间。

        “没事,你做妖妃,我做那昏庸无道的纣王,咱们还是合该成最相称的一对帝后。”景闲死皮赖脸的贴上去,全然没有反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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