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用肘部轻轻鼓捣他一下:“你怎么听不懂好赖呢?”

        “你呀,就安安心心做朕的皇后,日日过得平安欢喜就足够了,旁的事儿都交给我,也用不着你来操心。”景闲又拉过她的手,揉捏着她的指尖玩着。

        “那可怎么办啊,皇上娶我回来,却是一无是处,一点儿忙也帮不上。”轻歌语气中不免有些婉转的自怨自艾。

        “朕欢喜你,就算你什么也不会,就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就足够了,朕瞧着你,面上喜欢,心里欢喜,摆在面前看着,也是欢喜。”眼前的帝王一点也不像初见时的矜贵高傲,他鼻梁高挺,眉眼之间笑意流转,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双眼深邃有神。

        面上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轻歌只能在心里腹诽这人什么时候如此花言巧语,心却又难免为着这些话软了又软。景闲就是轻歌这冰冷浮生唯一的光,无法取代。

        一个女子,最不能抵抗的便是心上人情真意切的脉脉情意,更何况就算是一些花样话,心里也听得温热。因为有彼此的陪伴,所以再孤冷的日子,都会是春暖花开的模样。

        ......

        轻歌这皇后当得清闲,再加上她脾性温和待人宽厚,婢女奴才们便都格外喜欢她愿意亲近她。

        如今没了以往许多的禁锢限制,轻歌便日日自己变着花样寻法子解闷找乐子。

        景铄见着她如今,既是她自己的选择,再见着她如今过得如此好,心里头便知足,也自觉对得起当初轻歌的爹一句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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