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景闲闻声,瞧见一旁的殿门果然被打开,几人倒也懂规矩,一瞬间就闪了进去。

        轻歌关门时特意瞧了没有多余的人才放心。

        这太医是见过轻歌的,因此倒知礼数,见了她仍旧不忘先行礼唤一声:“宸妃娘娘。”

        既已走到如今,也不怕旁人知悉嘲讽,她大方扶起行礼的人,毫无哀伤之意:“早已不是宸妃了。”

        其实瞧一眼眼下容华殿的情况便能略知一二,但这太医懂规矩,没有多问,只提了一嘴:“臣略有耳闻。”

        “好了好了,我今日特意冒着风险偷跑出来将人连拖带拽扯来你这里可不是为了让你们行礼寒暄的。”景闲连忙打断二人。

        “是,小王爷今日急忙将我拽来此处,说是有伤者需要我瞧瞧,可这伤者如今何处?”太医说着四处打量了几眼。

        轻歌顿时意会到他口中所说是景铄,顾不得仔细考量分析景闲这般好心意欲何为也顾不得珍惜自己的自尊心面子抑或一身傲骨,便急忙让红袖去瞧景铄人在何处。

        红袖心里头自昨日仍旧对轻歌窝着一团不明不白的气,但眼下情况于景铄腿伤有益她又顾不得更多,很快便去寻景铄了。

        待红袖回来,几人便带着太医往房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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