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这般情况的景铄心里仍旧别扭着,更别提这给他瞧腿的太医还是昨日不知哪里跑来调戏轻歌的登徒子。

        心里头的别扭和不快便更甚,以至于连自己的腿此时都不甚在意,只不看人也拒绝瞧病,一味喊着让人出去。

        “景铄,你便让太医瞧一瞧吧,说不定还有法子......”红袖心疼得紧,不愿意他再因为赌气伤身糟蹋自己的身子,也不愿意景铄放弃一丝一毫的希望。

        可是景铄毕竟处在腿半残的尴尬局面,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以一时之间坦然接受,此时情绪本就敏感,再加上景闲带着太医再次出现,无意中又给了他无形的刺激。

        只见他赤红着一双眼,声线陡然尖利起来,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对着红袖:“你是说我这一辈子都是个残废,没有这太医,我这一辈子都好不了了是吗?”

        “我,我不是......”红袖被他这么一问,一时愣住,心里又酸涩又心疼又委屈,憋着眼泪声音里都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哭腔。

        但景铄全然不顾,只一再两手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腿,吼出声音来:“我就算是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一辈子都是个废人,就算不要这双腿,我也不要别人一毫一厘的施舍!”

        “好,好,好。你别,你别捶......”红袖捉住他两手紧紧握着,生怕他再伤害自己。

        其他人皆是沉默着站在一旁,轻歌走上前去,景铄便一把挣脱了红袖的手将轻歌的手紧紧握着,用力极了,几乎可以说是捏着不是握着,用力到轻歌只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漫过一阵的痛意,但脸上还是带着耐心放软了声音哄劝:“只是瞧瞧,我们付了他银两的。”

        听了这话,景铄的情绪才稍稍冷静下来,但仍旧带着戒备看着那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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