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景闲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可我只给姐姐轻薄。”

        给自己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鼓起了十足的勇气,轻歌终于忍不住戳破他一直沉浸的姐弟关系:“小王爷,我是冷宫的妃子,再如何也算你的嫂嫂,我们这般姐姐弟弟,于情不合,违背伦理。”

        她眼睁睁看着景闲的目光一点点变得黯淡下去,长睫垂下,显得乖巧又落寞,这时候看着又有点可怜兮兮。

        似乎轻歌的目的就此轻易达到了,莫名心里又泛上一股酸涩之感,为了使自己的心里好受些,只得一味告诉自己是因为不愿别人因为这样一个她搭上所有,不值得。

        只有找到了这样正当又光明正大的理由,她才可以借此掩饰不同寻常的错觉。

        她从前一心也以为自己是个定情定性之人,如今遇上景闲来,竟叫她看清楚自己所谓真面目:当真是多情之人。

        心里一边纠结着对景闲的伤害,一边又自责自己的不是,一边唾弃自己的心性不够坚定。

        但她似乎忘了,最开始让她绝情断念的人是一个,那人已经悉数斩断了她所有对自己的希冀爱慕,而如今对景闲,自然又是全新的一心一意,算不得移情别恋。

        那固有的爱情,也并非一定要一辈子栽折在一个人身上,若非他的爱不够真挚不够纯粹了,你换了他人,那爱仍旧是一样的,分量也不多不少,你又是全心全意的爱着,全身心的依赖,便也就不算作背叛了。

        “所以……”景闲悄悄凑近轻歌耳边,呼吸擦过,声音犹如鬼魅一般可怖,“不如我将那皇位、这天下悉数都抢了来,这样,姐姐自然不就只是我一人的姐姐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