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的眸光黯淡下来,看着她不住流血的手臂厉声到:“多大的人了,连照顾好自己也不会吗!”
“是。臣妾不懂事,任性妄为,从来只能记得自己照顾自己,旁人受尽宠爱,无需懂得照顾自己,也自有人来照顾。皇上,这便是分别。”
“娘娘,赶紧去包扎一下吧,你看这血都流成什么样了。”红袖看她说出这样冰冷伤人的话,为从前那个被她藏起来的轻歌感到难过,曾经最亲近的人,如今竟然需要反复用最刻薄冰冷的言语刺痛彼此,来证明自己的爱意消失殆尽。
“皇上,刺客尚未抓到,不过已经派了大批人手去追了,宫门各处也已经封锁,那人必是插翅难飞!”一个侍卫先回来向景清禀明情况。
“对了,宸妃娘娘有无大碍?”侍卫斟酌着问了一句。
“你这话是何意?”
侍卫以为景清已经知晓轻歌伤势来由,没想到冷不防被问了这么一句,云里雾里:“方才我赶到时,宸妃娘娘已经被刺客刺伤,手臂上似乎伤得极重......”
话才说完,轻歌便应声倒下去了。
红袖惊得蹲下身子扶人起身,景清已经先一步将人抱起来大步朝房中走去,还不忘留下一句:“快传太医!”
没有人琢磨得透帝王的心思,就连他朝夕相伴的枕边爱妃都猜不到他此刻含情脉脉眼里盛满隐忧的目光是故作深情抑或真的担心至极。
他像是忽而变得深情得令人动容落泪了,仿佛从前那个薄情到不由分说将自己一口一个装在眼里挂在心上的爱妃打进冷宫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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