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见此时的他蹲在榻边关切的握着轻歌一只手注视着她,眉头紧蹙着像是能打一个结,倒也丝毫不顾手上沾满了轻歌手上未来得及清理的鲜血。
“太医呢!太医怎么还不来!”景清回头对着一室的下人吼道。
本就因着他和轻歌如此屏声静气的侍女侍卫们此刻都悬着一颗心,眼下这一吼许多人更是吓得不由得抖了下身子大气也不敢出,头垂得很低,不敢抬起来一下。
直到太医终于风风火火的赶来,众人才寻了机会退出去。
太医坐下把了脉,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战战兢兢出了一身冷汗,伸手便在额头上抹了两把,却迟迟不敢出声。
“宸妃情况如何?”景清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连说话的声调也是从头到尾的一致,没有什么起伏,听着让人觉得无端的害怕。
“娘娘,娘娘情况并不乐观,想来是发热没有好全,如今又受了行刺,旧病又添新伤,如今再要调理起来,难度,难度不小啊......”太医思虑着尽可能委婉的话语,将情况如实叙述给景清。
“朕不想知晓此事有多难,朕只知道,如果你不能想法子医好宸妃,你这太医也不用做了!毫无用处的人,我宫中何必留你?”
“是,臣一定尽力,一定尽力医好宸妃娘娘。”太医吓得立时跪下磕头承诺,随即逃也似的离开去开方子抓药。
四下无人的时候,景清的肩膀才像骤然放松一般塌了下来,缓缓走近轻歌榻边探了探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微微高的热度。
红袖忍不住打断他眼中自以为是的温情,刺破他自以为的深情面孔,有点明显的赶人意味:“皇上且先去歇着吧,这里有奴婢照顾着就好了,反正这么久了,也一直都是奴婢陪着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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