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詹世源总是救不了她,魏庸总是不在,每次她都要自救!
果然,感情太飘渺,力量和钱财才是真的。
她估计等不到他们的拯救,唯有自救。
唯有自救才能活!
常新月闭目,一边保持着清醒,一边尝试入梦。
她太清醒,入不了梦。
每当她酝酿出些许睡意,脸颊上的划伤、被踩断的右臂总会传来疼痛将她唤醒。
她睁开了一双眼睛,背靠着车厢,看着车厢顶部怔怔出神。
脸上的鲜血流下她的下巴,流进衣襟,染红了她的衣裳。这套衣裳是她亲手做的,从布庄买的白布,回到家自己染色、剪裁、刺绣、缝补,她很喜欢这套衣裳。
现在衣裳沾了血,大概洗不干净了。
不过,她还有机会换下衣裳,还有心思清洗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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