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新月不知道。
她想:如果我脱困,我应该会清洗衣裳。
她又想:衣裳洗不干净,清洗有何用?纪念被暴徒掳走的悲惨经历吗?还是假惺惺地将它当成侥幸逃生的证据?
她摇摇头,心道:被掳走是耻辱,侥幸逃生也是耻辱,除非我杀死了暴徒,不然我不会清洗衣裳。
活着便有希望,常新月理顺了思绪,咬住右手衣袖,用擦伤的左手从裙摆上撕下一根布条。
身体用力难免牵扯到伤口,右手也会被弄到。
常新月疼得满头大汗,脸上的血流得更凶,右手臂一抽一抽地疼。
不能被疼痛耽误!
她得撕下更多布条,得更快,不然血流过多会死掉的。
可是,好疼啊……
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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