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角色的由来是源远流长的,那个角色从远古时代便开始存在了。就比如那些献给上天的祭品。献祭是没意义但很有意思的事。献祭的仪式,以及仪式最后祭品的死去,是足以慰藉和团结一切生灵的。然而祭品本身其实与这所有的伟大对立,它们通常是因为有罪才被当作祭品无害化处理的。这种罪的判定独立于公理之外。
抽插已经激烈起来,被撑大的口没命地吞吃着那根屌。李驰下面的那张穴也打开了。话筒在那温柔乡里泡了很久,似乎从坚硬蜕变了,裹着淫液,把手从穴口冒出来一些,有滑出穴道的势头。水声不绝于耳。
李驰承受着兔子蛮力的顶撞,也许有一些冲击的快感。一些呜咽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他脸上挂满鼻涕眼泪和汗水,双目有些失神。
今天的第一管精液射进了他的里面。他后面的第一次就这样被夺走了。他迷迷糊糊感觉这很恶心,会通向可怕的后果。但他其实一直走在这样一条单行道上,再多的忏悔也无用,如今恐怕只有破罐子破摔的决心能帮到他了。
那根折磨人的巨物缓缓被抽出通道,肛口已经有些开裂了,艳红的肿肉翻在外面,让出一个小洞来。收张之间,一股夹着血的白色浊液便从洞里汩汩而出。
稍后,兔子握住李驰萎靡的老二,悉心辅导起来。出于享乐的无耻本能,尽管身处如此这般的境地,他也还是勃起了。
李驰皱着眉头喘息着,几乎在享受这一枚苦果。他不会想自己为什么又这样坦然的接受了。反正他不是个特别思考的人,甚至都可以说是个很本能的人。
比起那些可怕的暴力,这不是好得多吗?而且别人的手总比自己的手舒服一点……多方面的,只需要用心去体会不是吗?
一直到简直非常爽的时候,李驰逐渐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不是说他自己又如何卑污地适应了这一切,而是他貌似无法射精了。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一个多么持久的男人,虽然他绝不会说出口,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各部位;一大半是很痛的部位,一部分是很胀的部位,还有的已经感觉不到了。真糟糕,消失的就是他那两枚弹匣。没有的东西要怎么射出来?
兔子停止了套弄,手指爬上顶端,扣弄着正中心打开着、却无货可出的铃口,激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等、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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