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照上的两张脸,一张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显出来了,一张别扭地看着镜头之外。罗碧看一眼照片,看一眼镜子,抹掉落到史艳文脸上的水珠。

        还是不一样,史艳文可以的,罗碧也能。他固执地下结论,关掉了相册。

        俏如来请的一下午假里,有两节是他的课,因为不想太过麻烦别人,所以翌日到了学校,就决定一起补了。

        于是他硬生生上了一天课,课间也没闲着,放学时人都快站不住了。

        忆无心很担心他,走去公交站的路上还关心地仰头看他脸色,“哥哥你真的没事吗?”俏如来低头揉了揉她的柔软的额发,虽然他确实应该很累了,但精神看起来还好,“真没事,你早上不是还说天气好,想多看看晚霞吗,我们今天可以散步回家。”

        “好耶!”忆无心开心地挽住俏如来的臂弯,“我要拍好多照片给爸爸看!”

        爸爸……吗。俏如来眼睛里含着温暖的笑意,黑色树影倒映在他的眸子里,掩去一部分情绪。

        傍晚带着水汽的空气略显闷热,他吸了一口就觉得有点憋闷喘不上气,深深的吐息也呼不出肺里积攒的潮闷,原本被高强度脑力活动刺激起来的精神头也恹了下来。

        小姑娘走一路拍一路,一会儿讲究花朵当前景,一会儿又讲究对焦,花样百出,俏如来就跟在她身后慢慢走。

        盛大的霞光铺陈在眼前,檀木灰的云色与耀眼的橙光交织,不规则的边缘泛出淡淡的蓝紫色,不过大片大片的草莓红还是占据了更多的地盘,像糖粉一样将少女的脸颊都晕染成了淡淡的橘粉色,忆无心今天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裙子,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再配上自己扎的两根麻花辫,更显清纯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