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钰敛下眉目,仿佛随着天边渐渐落下的雨声回到了遥远的过去——

        “我还记得......”

        二人同为好友,曾经也像那些恣意潇洒的少年郎一般,在推杯换盏之际倾诉理想,犹记那时阳光灼人,烈夏的蝉鸣仿佛永远不会消散。

        方司喜欢舞枪弄棒,一手红/枪耍得虎虎生风,在同窗之际曾被夫子夸奖将来定能□□兴国,成为一代将帅之才,而郎钰虽剑法了得,却更喜书卷,与学究座谈畅聊之时曾立下誓言,未来定要为天子明镜,立政法,循公道。

        彼时二人以为天大地大,哪里都能施展拳脚,可方司的梦却轻而易举碎在自家父亲方启明手中。

        彼时的方启明已经坐到了文官四品,而自古文官武将对彼此都颇有怨言,方思明本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衣钵,可谁知道正值边疆征兵之时,方司竟请愿父母前去迎战。

        怎能放他走,方启明一意孤行将他小儿关在家中半旬,日日家法伺候,郎钰只能从方家小厮那打听到这些日子他又受了什么责罚,郁闷却无法可行。

        可方司是谁,武功是在书院里数第一的好手,犹记得那日星起云涌,郎钰见到了从家中翻墙而出的方司,他着一袭轻薄的麻衫,面容消瘦了两圈,挑着眉和他炫耀自己是如何逃了管家的眼跳出来。

        二人于酒楼喝酒结拜,郎钰自问,和方司待在一处的时候竟是这辈子最具江湖少年气的日子,那般的畅快潇洒,以为不过数年,他们二人定能比肩朝局,成为旁人眼中的文韬武略。

        方司曾对郎钰说,他最大的毛病便是文人气息太重,起不得威慑,若是有朝一日登上高位,定要受人掣肘,到那时自己一定会帮扶郎钰,让他实现国泰民安的大愿。

        梦还没做完,方启明携着家仆前来抓人,方司喝的晕晕乎乎又出言不逊,父子二人于高楼大打出手,最后的结果,以方思明生生打断方司一根腿骨为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