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南星忽然道。
“我知道啊,他说自己是□□人,他有信仰。”谁知赵丕扬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他的信仰能让人勇往直前,能让人舍生忘死,为什么他说只有他那个党,才能救中国。”
这就是赵丕扬的决定。
“我走啦,你多保重,”就见赵丕扬抓起帽子囫囵戴上,这一瞬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飞扬的少年,“我知道那个谁,就是他,哼,他也喜欢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觉得自己可不输他什么,但奈何我是落花,你是流水,好一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这流水是奔向他去了。”
南星很想反驳一下他,但赵丕扬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过这家伙似乎还挺能靠得住呢,你选择他,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偷偷告诉你啊……他这人可不如我有趣,会逗你开心,将来你不开心的时候,可千万要想一想我。”
南星想要说话,但不由自主居然咧开了嘴角。
“这就对了,”赵丕扬心怀大畅:“我走啦。”
他一只脚迈出门外,却又回过头来:“明天……王谷恒就下葬了,他葬在西河公园的公墓里,我就不去看他了,你替我给他送束花,他喜欢东北的迎春花。”
黄家老宅。
黄罗汉躺在床上,发黄的脸上掉下一串肉,以往肥硕的身躯居然显出了骨头来,老仆在一旁掖了掖被角,唉声叹气,反而黄罗汉的脸上却有一种满足的神色。
“大先生百病缠身,”老仆站了起来,低声道:“却不愿意住在医院,非要回老宅,折腾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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