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见他。”藤原弘毅道。

        一个军官立刻在前面带路,两人穿过阴森的走廊,来到了位于领事馆最内的一间密室之中。

        密室就是一间私设的审讯室,里面烧红的炭盆之旁,各色刑具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液,一根带着倒刺的皮鞭上,流淌着新鲜的、鲜红色的血珠。

        一个人影萎靡在角落里,如果不是双手被牢牢捆住吊了起来,还在微微抽动,看起来和死人无异。

        “招了吗?”藤原弘毅不仅是个贵族,也是个文人,对这一切还是不如军人接受的快。

        就见另一个人影走了出来,正是亲手抓捕周恒的池田康错,他对自己的杰作似乎有着无尽的耐心:“姓名、身份已经翻来覆去问了几十遍,应该确认无误。”

        “周恒,”池田康错道:“已经查过,确实是大生药厂死难者周广全的儿子,之前刺杀藤原君,误中副车,侥幸逃脱的也是他,没想到他将自己的侥幸当做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情报专员的无能,竟然还堂而皇之地来到我们的眼皮底下。”

        “没有想到他竟有这样高超的易容之术,□□果然有人才,”藤原弘毅感叹道:“要不是池田君你目光犀利,将他认了出来,只怕我们还会任由他大模大样地从我们眼前溜走。”

        池田康错走了两步,从炭盆中取出烧得通红的烙铁,猛地一下摁在周恒裸露的肩膀上。

        痛苦的惨叫声立刻响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皮肉焦烂的味道,此时的周恒仿佛痉挛一样剧烈抖动着。

        “再问一遍,”池田康错欣赏着他的痛苦,而手上却丝毫没有减轻力道:“用异丙醇引燃药厂的办法,是谁制定出来的计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