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眼见8602的门要合上了才回过神来,快走几步跟着他们进了屋。
酒店客房的家具无非床、柜、桌椅和电视,闹过事的酒店客房也不例外,只是惨烈了些。比如8602房的电视就已经不在原位,屏幕被椅子砸出了一个大坑,电视机歪了半边,离落地不远;床上用品集体移了位,全在地上卷作一团,勉强挡住了下面衣衫不整的女人。
女人双手抱胸,努力把自己蜷缩成球。她的长发乱得像海草,遮住了她高肿起的脸颊。最后进来的栋被挤在门口位置,只能仗着身高优势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背——右肩上那枚浅青色的胎记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是甜甜。
这块胎记不小,但甜甜从没想过要除掉它,因为它的形状有点像蝴蝶。别人要挨痛纹身还未必能纹出一个满意的图来,她这个蝴蝶虽然没有线条辅助却颇为神似,颇为难得。栋对这胎记的印象很深,因为甜甜喜欢把衣服慢慢脱下,朝他露出半边肩膀,这个蝴蝶现身时尤其性感。
看来天生的容貌她未必满意,这胎记她却始终喜欢。
贺太太全幅心思都在贺总身上,没提防已经被保安推搡着进了房。房门处站的那个还高得吓人,黑着一张脸活似门神。
她指着众保安拔高了声音:“你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回事?!有人在你们酒店里□□你们不抓,推我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啊!不许碰我!走开!全部走开!我要报警!”
贺总的耳朵在这波挪移中重获自由,对保安们的出手相助简直感恩不尽。他捂着通红的耳朵朝保安们笑:“不好意思啊,真是不好意思!都是家事!哎呀,都是家事!”
他笑得尴尬,保安们也没自在的。这要真是出轨倒还可以说是“家事”,毕竟总有人能四海为家,贺总要天赋异禀自带两个“家”也和他们无关。可如果贺太太说的□□是真,那他们酒店就麻烦大了!客人□□被抓,以后别说酒店升星,只怕牌子都要坍了!
一个有眼色的保安站到贺太太面前:“贺太太,要不,我们去保安室聊聊?您看这里也没法坐是不是?到我们保安室去,我们给您泡杯茶,您喝两口润润嗓子,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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