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又能有什么法子呢?我是来做质子的,既是质子,就需得有极高的思想觉悟,绝不能抱怨。
我长叹一口气,深刻体会到了到了什么叫做德不配位。我这公主的命是抄来的,可叹我没有做公主的本事,现在却要赶鸭子上架,呜呼哀哉。
自作孽,不可活,古人诚不欺我!
其实孟婆那半碗汤还是有些用处的,我虽仍旧记得前世的事,却无论如何想不起前世的人了。
每每想到那场考试,我眼前总浮现出那双月牙般弯弯的眼,可她究竟长什么模样,任我绞尽脑汁,也忆不起一丝半毫。或许我与她的缘分也就只那一场罢。
前方忽有喧闹声传来,步辇晃了一晃停住不动了,我皱起眉头朝前看,仿佛是有人堵了路。
小贵一向是个机灵的,当即道:“公子您且坐着,我去前面瞧瞧。”
不多时他转回来:“回公子,前头是有人冲撞了祁世子爷的马,世子爷正置气,掀了那人的步辇,堵了路。”
我下了步辇,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踱过去,笑眯眯钻进人群中,小贵给我开路,我摇着扇子不慌不忙蹭到了最前面。
刚站定,便听一位华服少年道:“这是宣城,本公子的地盘,莫说是在街上骑马,就算是在屋顶上骑也使得。你惊了我的马,我还未曾要你赔罪,你哪里来的胆子教训我?”
喔,看来这位便是世子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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