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向另一位当事人。那人生得一副清秀样貌,一袭轻衫,浑身透着一股清隽贵气,只是那身量,就一个男子来说委实太过纤细娇小,比我还略低些。
他瞧着祁世子,面上并无愠色,只浅笑道:“今日是公子的马撞了小人的步辇,想来是那马的过错,不干公子您的事。但倘若下次公子的马仍在街上横冲直撞,那小人可能就要想,究竟公子与马,究竟谁是主子,谁是畜生了。”
她这一番话听得我好笑,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祁世子刀一般的目光朝我劈来,我赶忙收敛了笑,“啪”一声收了手中折扇,正色道:“自然这位公子是主子,马是畜生,想来公子下次定会管好畜生的,对否?”
那小世子毕竟年岁小些,只约莫十五六的模样,被我同那轻衫公子两厢挤兑,一张脸涨得通红,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像他这种孩子多半娇生惯养,受不得什么委屈,若是逼急了似乎也不大好。
于是我思忖片刻后转到他身侧,凑在他耳旁道:“这样罢,若你肯让今日这事就这么过去,我就许你一样东西当做替那位公子赔罪的歉礼,如何?”
他面有轻蔑之色:“我有什么要你给?你可晓得我是谁么?”
我笑:“自然晓得,你是世子爷。但我既然说出口,便万没有唬你的道理。”
兴许是我的气定神闲让他觉得意外,半晌后他迟疑着点点头:“也罢,本公子就信你这一次。”他再转头,恶狠狠冲那轻衫公子道:“就饶你这一次!”
待他走远,我同那位公子相视一笑。他笑起来的样子格外柔和,冲我行了个礼:“方才多谢兄台相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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